【文化南漳】金南漳“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司马徽陪同刘皇叔畅游鱼泉河(上篇)

王善国

[题记]“金南漳”是三国文化之乡、三国故事源头地,也是中国三国文化研究基地(依托襄阳市)、中国三国文化旅游热线的起始点。南漳县域内关于司马荐诸葛、徐庶竭忠尽孝、马超督临沮、关公常年征战于蛮河与漳河、关公与关平最终被孙吴军队擒获于困羽山(今南漳县城南部余畈村)并杀害于临沮城(今南漳县城南部临沮岗村,湖北省文物保护单位),周仓啸聚于县南东巩镇卧牛山寨(今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关公义收周仓……三国遗址不胜枚举,三国故事如数家珍,三国地名步移景异。本文要述说的,是荆山民间流传地从南漳县城南水镜庄院(水镜庄院系《三国演义》语,即今之水镜庄,湖北省文物保护单位,国家AAA级旅游景区)至今县城西鱼泉河谷之间,汉末经学大师司马徽陪同刘皇叔全程休闲郊游的美好传说。

刘皇叔“跃马檀溪”拜谒司马徽的玄机

《三国演义》(全称即《三国志通俗演义》)名语:“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调寄《临江仙》”。

(选自《三国演义》原著第一回《宴桃园豪杰三结义,斩黄巾英雄首立功》)

本人诠释:“青山依旧”“白发渔樵”“一壶浊酒”,与文后所述的司马徽陪同刘皇叔到鱼泉河全程休闲郊游的所见所闻有着蛛丝马迹的联系。或许,这是有预见性的,原著后面所述也都得到印证。但在原著中也只是处于“秘而不宣”的状态,是要读者自己在阅读过程中去理解和领会的!其实,我们说,刘皇叔拜谒司马徽是“有玄机”的,是作者罗贯中早已巧妙构思好的,只是书中来不及细说。

插图:湖北省文物保护单位——三国故事源头地、南漳县水镜庄(“民国”二十五年,南漳县参议夏云清题联)(王善国摄)

《三国演义》由东汉末年黄巾起义后期开始描写,至西晋初期国家重归统一结束。以魏、蜀、吴3个政治、军事集团之间的形成、演变和矛盾斗争为主线,最后由晋统一全国,国家重归统一。小说在广阔的社会历史背景上,展示出那个时代尖锐复杂又极具特色的政治军事冲突,对后世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据笔者推测,原著鉴于篇幅有限,对司马徽陪同刘皇叔畅游鱼泉河这样一个历时若干天的“美丽的传说”,也就只好忽略不计。但是荆山民间流传的故事却是沸沸扬扬,离奇传神。这些,也只有天知、地知、作者知也。

《三国演义》是元末明初罗贯中所著长篇历史小说(也说为罗贯中与施耐庵合著,待详考),是中国古代四大名著之一,也是世界名著,脍炙人口,引人入胜,流传广泛,深受喜欢。1800多年来,《三国演义》始终是荆山民间饭后茶余谈资的重要内容。也因为历史小说《三国演义》是对陈寿所著的历史书籍《三国志》的升华与演变,以一定的历史事迹为背景,以史书及传说的材料为基础,增添一些故事细节,用章回体写成的小说。《三国志》是由西晋史学家陈寿耗时10年,参考当时的史书编纂而成,记载三国时期的曹魏、蜀汉、东吴的纪传体断代史,是中国古代《二十四史》中评价最高的“前四史”之一。

插图:中国《三国演义》学会原常务副会长沈伯俊先生(左)等一行专家学者(右图为本文作者王善国同志)验收“中国三国文化之乡”“中国三国文化研究基地”时,专程考察湖北省文物保护单位——三国故事源头地、南漳县水镜庄院(摄于荐贤堂门口)

刘备是河北涿州人,西汉汉景帝刘启之子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祖父刘雄被举为孝廉。刘备的父亲刘弘早亡,少年刘备与母亲以织席贩履为业,生活非常艰苦。在《三国演义》中,刘备投奔曹操后被引荐给汉献帝(刘协,东汉末代皇帝),汉献帝查族谱发现刘备是中山靖王之后,遂认刘备为叔,自此“刘皇叔”之美名流传。

司马徽,字德操,颍川阳翟(今河南省禹州市)人。东汉末年隐士,精通奇门、经学,为人清雅,学识广博,有知人之明,心如明镜,并向刘备推荐诸葛亮、庞统等人,受到世人的敬重,素有“水镜先生”之雅称。‌

按照旧时的封建正统论之类的说法,刘皇叔与司马徽相会于水镜庄院,乃天意使然也,并非偶然巧遇矣!刘皇叔按照内心突发的意念,冥冥之中策马一定要往“南漳”而去,好像那儿一定有位圣明之人(即今之“高人”)正在等着他,给他指点迷津,结束战乱,统一天下,自己称帝。

为切实维护好封建社会统治秩序和统治集团利益,封建正统观念强调“天意”“天机”“替天行道”“先知先觉”,作者对封建统治阶层予以美化或神化,其中的秘密是局外人无法知晓的。所以,在“三分实、七分虚”的历史演义小说《三国演义》中,汉室刘氏集团始终以“红脸”脸谱形象出现,刘皇叔是封建仁君的代表。

那么一说,问题就真的来了。荆山民间是如何传播以《三国演义》为主要内核的三国历史文化的呢?据我本人在荆山腹地的亲身经历所知,主要是口耳相传。老百姓劳作之余休闲畅谈、闲暇时间谝泡(通称“谝《三国》”,也叫“谝古话”)消除寂寞、亲人团聚链接友情,这些传承形式不动一纸一笔,却穿越到近两千年前的东汉末年、三国时期。东汉末年(通常指公元184年黄巾起义至220年曹丕篡汉这一时期)的社会状况总体表现为政治腐败失控、经济凋敝崩溃、战乱频繁不止、民生极度困苦、朝廷集权瓦解、地方军阀割据混战,这是进入“三国鼎立”时代的前奏。

《三国演义》第三十四回《蔡夫人隔屏听密语,刘皇叔跃马过檀溪》载述,东汉末年,刘备(以下通称“刘皇叔”)依附荆州牧刘表后,因反对刘表废长立幼而遭到蔡瑁设计追杀,在今襄阳市西南“跃马檀溪”而脱险,“天命所归”的刘皇叔“跃马檀溪·以兴汉室”的故事举世闻名。第三十五回《玄德南漳逢隐沦,单福新野遇英主》讲述,刘皇叔跃马过溪,迤逦望南漳策马而行,巧遇牧童的引荐,“身长七尺五寸,垂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乃当世之英雄”的“仁者”刘皇叔,前往水镜庄院拜会了“松形鹤骨,器宇不凡”的“智者”(隐者)司马徽。刘皇叔说明来意后,司马徽曰:“今天下之奇才,尽在于此,公当往求之”。刘皇叔急不可耐地问:“奇才安在?果系何人?”司马徽继续说:“伏龙、凤雏,两人得一,可安天下”,而且卖了个关子,不直接说明伏龙、凤雏是哪两位高人,居于何地,如何去拜见。弄得思贤若渴的刘皇叔如热锅之蚁,团团打转,夜不能寐。只好心生一计,又提出恭请司马徽出山,司马徽自称“山野闲散之人”,不是入仕的料子,委婉谢绝了刘皇叔请求他出山辅佐刘家匡复汉室的美好意愿。

论辈分,相传司马徽与刘皇叔还是“老表伙儿的”

司马徽极为重视传统礼节,这样一来(拒绝“出山”),对客人不够恭敬,自己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为了不至于让刘皇叔消除被蔡氏追杀的余悸,在水镜庄院心情要舒畅起来。同时,司马徽也真想留住刘皇叔在庄院多玩几天,毕竟有“皇叔”的面子。不仅如此,刘皇叔与司马徽都是当代名人(两个高人),一个是在皇室辈分高(刘皇叔)、是“皇亲”,一个是在社会上有威望高(司马徽是汉末著名的经学家、私塾教育家),是传统文化大师,本次尽管生意不成,但是仁义还在,相互谦让,彼此尊重。刘皇叔是客随主便,入乡随俗,一切听从司马徽的安排,司马徽认为是“客来主人之福”,自己一家人搬来不久,平时自己教学也繁忙,不妨也趁此良机陪着刘皇叔到附近山乡走走转转,熟悉地情,体察民情。

相传司马徽在水镜庄院接待刘皇叔的过程中,一开始就萌生了畅游城西蛮河以及鱼泉河一带的想法,刘皇叔也正中下怀,毕竟这儿风景佳地自己也没有实地踏勘、造访过。

两人都是北方人,何不“攀亲”,彼此也可以好好地“认识认识”?原来,司马徽想到自己的祖母姓刘,也是河北人,司马徽在河南老家时是长子,俗话说得好,爷奶喜欢头孙子,司马徽从小受到祖父祖母的宠爱,他也最喜欢祖母,尽管她已不在世了,心中很是怀念。依照辈分排列,司马徽与刘皇叔还算是远房老表伙儿的,是个“转折亲”(间接亲戚),只是刘皇叔属于表弟。辈分是生成的,不由得哪个人高贵与否。今论“亲戚”,司马徽觉得辈分在家族中也还算高的。司马徽表面上对刘皇叔颇为崇敬,也就不再称“皇叔”了,而是以“刘备兄娃儿”相呼,刘皇叔也称司马徽为“司马哥儿”。还是司马徽精通传统礼仪,主动倡议,齐声叫:哥俩好!为了维护汉室刘备的“皇叔”正统地位,司马徽建议,他们两人的老表关系就不对外称说了,司马徽在公开场合仍然以“刘皇叔”称谓。彼此亲密无间,相见恨晚,两个老表无猜,不在话下。

两人一旦亲近,话也很好说了。司马徽作为东道主,必须安排好刘皇叔的衣食住行、吃喝玩乐,要让这位难逢难遇的“刘备兄娃儿”尽兴玩够才行。于是在心中造了个计划,游览时间按5至7天准备,目标锁定,只去鱼泉河一带玩乐。其他地方有待于今后再找机会去“弥补损失”。

饭后两人出门看看转转,见到水镜庄院前面的彝水(后改称“夷水”“蛮河”)河水清澈,碧波荡漾,景色绮丽,于是心旷神怡,感觉自己青春焕发。司马徽猜透了刘皇叔思绪万千的内心世界,遂趁机邀请刘皇叔沿蛮河走一走,散散心。刘皇叔也不推辞。

刘皇叔被眼前的绮丽“风水”迷住了,驻足不前,大加赞美,并说这里才是人间仙境。司马徽诗兴大发,触景生情,即兴咏诗好几首,“诗向会人吟”,经学大师司马徽一发而不可收。跟随的牧童事后曾加以整理,存入司马徽的密室,只待以后汇总出版。

可惜呀,第二年司马徽被曹操掳获、客死荆州(今襄城)后,他的全部手稿下落不明。千百年来,人们纷纷推测,可能是毁于战火。另据说,后来刘备在蜀汉站稳脚跟、风生云起之后,非常怀念司马徽,曾托“督临沮”的五虎上将之一的马超前来水镜庄院里抚慰司马徽的家属和后人,一再嘱咐马超要亲自到水镜庄院里查找一下当年与司马徽对答的“秘密档案”,以待自己登基称帝时升格为国家级机密史料。遗憾的是,物是人非,资料全无,偌大的庄院里仅剩“空架子”。也说当地有心人崇拜司马徽的学识,司马徽去世后,曾想方设法私下携带这些手稿妥善保管,好让这些珍贵手稿万古流传,但是后世之人哪里经得住战火的“洗礼”?

那时,虽说县城中心地带(临沮县城)在今县城南部临沮岗一带(今县城南郊临沮岗村),但是水镜庄院一带依山傍水,加之北方人们为了避难、逃荒,纷纷挤到这里求生存,人口骤增,造成水镜庄院生意兴隆。北方人喜欢到河里抓鱼卖,司马徽爱吃烤食,有时晚上教学太累了,就想吃点烤鱼。他的夫人虽说是“贤内助”,初来乍到,开荒种地,植桑养蚕,养猪放牛喂羊,里里外外一把手,还要管理学生食宿,一天到晚“上蹿下跳”,甚为忙碌。庄院旁边有户土著人家听说后,迅速瞄准机遇,利用自己的闲置空房开了家店子,专司烧烤类熟食,那些前来庄院陪读的家长们吃饭也有了着落,生意红火,客人们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居然忘乎所以了。特别是晚上,这一带再也不寂寞了。

司马徽就借花献佛,请刘皇叔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烤鳈鱼,据说是蛮河特产的黄尾鱼,鲜香肉嫩,刘皇叔高兴得两眼眯成一条线,不禁赞叹道,“世上还是老表好”。古代民间流传的“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不来往了”,在荆山民间也不一定十分确切。

大约是清朝同治年间,襄阳府在指导、确认各县命名“八景”时,“彝水晴波”(一说“彝水清波”),成为“南漳八景”之二。当时府县两级官员们经过一番详细考证后,共同认为,“彝水晴波”当初的定名者应该是刘皇叔,只有他才有“国字号”“皇字号”高贵地位,这个名称当场就确定下来了。笔者建议,对“南漳八景”有兴趣者,可以翻阅清代同治四年版《南漳县志》之《艺文志》载录的《南漳八景》诗16首。据载录:本朝廪生袁敏(邑人,即本地人)的8首诗(《荆山叠翠》《彝水晴波》《灵溪晚渡》《石梁朝霞》《绕市绿烟》《春城红雨》《渠岸清风》《仙桥夜月》),以及本朝(清朝)凤山书院山长(相当于院长或校长)陈竑“和袁苍水原韵”(袁敏,字苍水)的8首诗(《荆山叠翠》《彝水晴波》《灵溪晚渡》《石梁朝霞》《晓市绿烟》《春城红雨》《渠岸清风》《仙桥夜月》),至今仍然脍炙人口。

插图:清代同治四年版《南漳县志》载录的“荆山叠翠”“彝水晴波”诗景

人们常说,“南漳以外都是外”。司马徽与刘皇叔两个“老外”,在今天“金南漳”繁荣“诗+远方”文化、发展全域旅游方面,利在千秋,载入史册。

司马徽陪同刘皇叔一路走马观花,谈古论今

司马徽让刘皇叔在庄院大门口稍等片刻,自己先回屋里去携带二人简单行李,趁着月色,沿着蛮河、三道河方向,陪同刘皇叔前往鱼泉河进行,以便游玩几天,沿途经过了哪些地方?据笔者搜集整理的荆山民间传说资料表明:他们出了庄院大门口后,顺着蛮河河道往西走,首先到达望月桥(今珍珠泉东南侧,原系石桥[漫水桥],后为水泥桥,改称“军民共建桥”),二人畅谈人生,憧憬未来,各抒己见,不知不觉,月亮当空高照,后人故名“望月桥”,以纪念司马徽与刘皇叔无拘无束的平民化交往。当晚居住于桥西农家山庄,又趁着月色明亮,去珍珠泉游玩了一圈。

历史名人的带动效应,历经千余年经久不衰。司马徽与刘皇叔走马观花,欣赏蓝天白云,开启了“蛮西之旅”,开阔眼界,增添了地方喜气。

插图:“漳城六大风物”之首、南漳县“四十八大泉”之冠、荆楚第一泉——南漳县城西珍珠泉(民国年间)旧照(杨志国转供)

第二天再往西北进入三道河,这是蛮河的一段河流、古老的河道,从今三道河水库主坝谷底上溯到今城关镇木瓜园村、李庙镇滋坪村境内,属于蛮河城西段之三道河。河东面泰鸿山与河西面九龙山之间河谷两岸峰峦陡峭,峡谷里过去有个小营子,古称“胡家营”(注:并非今城南30里处之胡家营集镇[社区])。据说过去峡谷底部良田平敞,泉流众多,五谷丰登,物产富饶,是旱涝保收的鱼米之乡。集镇上人口密布,商铺林立,民间艺人、商贾、手工业者等往来穿梭,街上热闹非凡。这里亦是板桥、薛坪、殷庄一带山区人们进入县城、到襄阳古城的必经之地,过去也称“老大路”。

插图:南漳县三道河水库(水镜湖)(李庙镇鱼泉河村与滋坪村交界处,冬景)(王善国摄)

当晚,司马徽、刘皇叔歇宿于胡家营街,因心闲无事相扰,二人又在集市上逛了一大圈后,才回到旅馆休息。这时又累又兴奋,两人都难以入眠,不免又对这里大发感慨。其中,刘皇叔建议,可以把县城搬迁到这里,环境优美,青山绿水,地肥林密,适于养性修仙。

司马徽是个有心人,闻言后大加赞赏,未过几天,回到庄院不久,就把刘皇叔的高见告诉了前来拜访的襄阳府官员。只是封建社会是漫长的,受制于生产力发展水平、生产关系的制约与社会变革,直到南宋高宗年间才将位于“临沮岗”的古老的南漳县城迁徙到“玉溪山北麓”。

据传,当初县令李与京搬来的县城开始就在今三道河水库淹没区胡家营街,后任县令王僖征求民意,为避水患,把县城往东南方转移,原址就位于今县城文庙街。清代同治四年版《南漳县志》附录的老县衙图即此。“玉溪山北麓”其实也是“话中有话”的,因为三道河谷之胡家营(街)一带也地处“玉溪山北麓”。三道河水库修建于20世纪60年代,为了纪念司马徽隐居水镜庄院、并为刘皇叔荐贤举能、陪同刘皇叔郊游三道河、鱼泉河一带,水库更名为“水镜湖”。

第二天清晨继续往前走,就是天池山麓,处于三道河东北麓,因山势高耸,仅一条小路直通云霄,司马徽与刘皇叔都没有见过如此的高大青山。但是他们又听当地人说,山顶有“天池”,也说那是西王母娘娘居住之地——瑶池,两人都想爬上山顶一饱眼福。可惜,他们没有攀爬大山的经验,艰难地向山上爬了几十米,实在是感到摇摇欲坠,只好又被迫慢慢地攒下山底来,站在山脚下一个劲儿叹息,仰望山巅可能是瑶池之地而兴叹——难于上青天啊!

山上郁郁葱葱,古木参天,两人留下了极为美妙的遥望印象。后来襄阳府、南漳县衙两级官员们确认《南漳八景》之首“荆山叠翠”美景时,都知道司马徽与刘皇叔对天池山茂密森林印象特别好,遂以天池山一带生态美景为样板,考察县内“叠翠”之荆山。

插图: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天池山美景(左为天池,右上角为水镜湖一角)

刘皇叔占领益州(四川)后才知道,“难于上青天”的蜀之险道才是真正的难爬之山。因为战乱影响严重,这一带森林远远跟不上三道河一带森林茂盛,刘皇叔日常与大臣们闲谈之时,尚且念叨着三道河东北部高耸险峻的天池山、传说中美丽诱人的天池(瑶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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